迟砚听见孟行悠的(de )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fēn )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我说你了吗你(nǐ )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fā )没遮掩起来,现在什(shí )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迟砚(yàn )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ěr )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zhè )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huí )响。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le )吧,同班同学的男朋(péng )友也抢。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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