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仲兴听得(dé )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men )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jiào )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tǐng )放心和满意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手术(shù )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rán )要乔唯一帮忙。
乔仲兴从厨房(fáng )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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