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le )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gěi )我好不好(hǎo )?待会(huì )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而房(fáng )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shǒu )疼,你(nǐ )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méi )有撞伤(shāng )吧?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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