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gēn )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le )。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le )。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wài )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kuì )疚,不是吗?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hǎo )不(bú )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gè )人(rén )。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小姑娘警觉起来,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tā )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来到病床(chuáng )前(qián ),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才又转头看向许听蓉,妈,这(zhè )是我女朋友,陆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她只是陆沅。
慕浅(qiǎn )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shí )么人?
你知道,这次爸爸是身不由已。陆与川说,我没得选。
陆与川(chuān )听(tīng )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shāng )害(hài )。对不起。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gǒu ),终于可以脱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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