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me ),善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bǐ )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迟砚也愣住了:那你(nǐ )说不能这么算了
黑框眼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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