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lí )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zài )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hǎo )?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yòng )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他向来是个(gè )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fàn )菜(cài ),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yú )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轻轻(qīng )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fèn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huì )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huí )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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