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chéng ),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砚摸出手机(jī ),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kē )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行。迟砚把椅子放回原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qù )学校外面吃?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shuō ):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tuǐ ),往孟行悠面前走。
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你说你不会谈恋爱,是不会跟我谈,还是所有人?
几秒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nǐ )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气!!!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diào )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chí )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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