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更是内疚不安,伯母,我们之间不是就已经说好,不需要准备任何东西吗?
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xiào )了起来,道:我们原本也没想(xiǎng )要什么仪式,所以也没敢打扰(rǎo )你们。
夜里,乔唯一洗了澡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就看见容隽(jun4 )正趴在床上逗悦悦玩,用两三(sān )个小玩具就将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他自己也像个大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陆沅顿了顿,才道:那你先去吃饭,我去跟伯母说(shuō )说。
吹完头发,再看向镜子时(shí ),容恒登时挑了挑眉,转头看(kàn )向陆沅,道:我老婆手艺就是(shì )好。
乔唯一逗着悦悦玩得差不(bú )多了,悄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yǎn ),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点,目光落在悦悦的小脸上,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
眼见这情形,陆沅也是没有了办法,只能道(dào ):那就让悦悦留下吧,她要是(shì )想回去,我们就送她回去,别(bié )担心。
这一天的欢乐与幸福一(yī )直持续到了晚上,又一轮的祝(zhù )福之后,宾客才纷纷散去。
被她手指指到的许听蓉瞬间抬手打在了她身上,你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谁瞪你了?我瞪你了吗?
许承怀(huái )和林若素更是不用多说,容恒(héng )和容隽都是两位老人放在心尖(jiān )疼爱的亲外孙,今天眼见着容(róng )恒终于成家立室,容隽和乔唯(wéi )一也重归于好,简直是双喜临(lín )门,怎么看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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