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把(bǎ )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nà )里都是囊中之物(wù )。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wǒ )晚上会害怕的。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ěr )朵里,只是早晚(wǎn )的问题。但你想(xiǎng )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jiē )请家长的可能性(xìng )特别大。
迟砚脑(nǎo )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一(yī )顿饭吃得食不知(zhī )味,孟行悠闷了(le )大半天,也没想(xiǎng )出个所以然来。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bī )是不是又臆想症(zhèng )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bǐ )您本人,还要英(yīng )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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