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yī )边(biān )抬(tái )头(tóu )看向他。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àn )也(yě )是(shì )大(dà )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yì )外(wài ),却(què )并(bìng )没(méi )有(yǒu )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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