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xiàn )出特别贴近。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shì )怎么认(rèn )识的?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bǎ )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le )。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què )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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