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慕浅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三点才迷迷糊(hú )糊睡去。
然而等到霍靳西从卫生间(jiān )走出来,却看见慕浅已经起身坐在(zài )床边,眼含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好啊。慕浅倒(dǎo )也不客气,张口就喊了出来,外婆(pó )!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叫您一(yī )声外婆,我也觉得亲切。
话音刚落,一双温热的唇忽然就落了下来,印在她的唇上。
虽然(rán )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但也(yě )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xīn )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zuò )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qīng )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zhī )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shí )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至少能敲打一(yī )下你那几个叔叔和姑姑,让他们别(bié )忘了自己姓什么。霍柏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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