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dé )出口呢。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róng )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shāng )比从政合适。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wéi )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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