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tǎn )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wéi )一呢?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jiù )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gè )新的。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jīng )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le )她一口。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me )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huān )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gè )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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