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bái )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bà )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tā )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gài )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lǎn )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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