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dé )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méi )有打算回傅家的。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gè )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僵立片(piàn )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nà )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hòu )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hé )的。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那次之后,顾倾尔(ěr )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de )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yī )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kě )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jù )不痛不痒的话题。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jiàn )。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zhī )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de )事情。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cái )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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