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néng )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安顿好了(le )。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shàng )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què )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huì )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kàn )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jiān ),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néng )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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