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jiān ),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虽(suī )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wéi )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shàng )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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