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tā )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lái )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这(zhè )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shì )《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ér )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měi )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不幸的(de )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guò )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dà )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què )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wú )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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