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xīn )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zhī )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de )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zuò )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yě )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zhī )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kuàng )是否正常。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外(wài )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dòng )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hé )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chóng )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又(yòu )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xià )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yǐ )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le )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了(le )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chē )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gěi )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zhè )是展车,只(zhī )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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