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着痛苦,连忙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shàng ),看着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顿了(le )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shì )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le )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jun4 )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lā )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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