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zhuàng )态。
顾倾尔闻言,再(zài )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zài )问你好了。
二,你说(shuō )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chū )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kè )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shì )真。过去,我了解得(dé )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zài )的你。
时间是一方面(miàn )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dù )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bú )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zhe ),一面将卷尺递出去(qù ),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jiù )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我从欣赏(shǎng )她,到慢慢喜欢上她(tā ),用了大概四五年的(de )时间。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guò )还有什么意义啊?我(wǒ )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她这一(yī )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lèng )在了原地。
当我回首(shǒu )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