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yī )蹦一跳直接跑到盥(guàn )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liǎn )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mèng )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zhī )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zuò )息安排,知道她在(zài )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tiáo )语音过来。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yī )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yōu )。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cè )撑着,要考理工大(dà )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jiā )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de )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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