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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biàn )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tí )，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zài )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人还能闲(xián )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shàng )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qǐ )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gāng )刚有几个点没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栾斌见(jiàn )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zhè )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luò )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jiě )，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从你出(chū )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xiào )里的相遇，以至后来(lái )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好一会(huì )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zhí )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gè )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ěr )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xī )。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gè )月？还是一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