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chū )来再说,可以吗(ma )?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依(yī )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xiàng )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爸爸!景厘(lí )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bú )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头发(fā ),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què )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xiǎng )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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