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dà )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dú )。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shì )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shí )刻光芒万丈。
傅城予静坐着,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bú )动的状(zhuàng )态。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nǐ )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wán )腻了这样的理由。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tā )的说法。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傅(fù )城予接(jiē )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zì )己的精(jīng )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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