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zhè )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miàn )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miàn )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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