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pèng )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黑框眼(yǎn )镜咽了一下唾沫,心(xīn )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gàn )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hǎo ),是不是饿了?我们(men )去吃点东西。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lái )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lái )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qíng )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huà ),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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