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心里没(méi )底,又(yòu )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qiǎng )一个国(guó )奖给我看看。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fù )习一段(duàn )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tā )的耳后(hòu ),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dǔ )住别人(rén )的嘴。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shí )间回不(bú )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tuǐ )都没迈(mài )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shēn )手环住(zhù )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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