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shí )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shā )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购房合同一签,孟母就约了家政(zhèng )公司去公寓做大扫除, 又(yòu )带着孟行悠去才采购了一些小家具,忙(máng )前忙后,添置这个添置那个,一直拖到暑假补课前一天才搬家。
我脾气很好,但凡(fán )能用嘴巴解决的(de )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迟砚走到(dào )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chōng )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le )接听键和免提。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间(jiān )。
孟行悠靠在迟(chí )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shàng )的时间,说:今天我舅(jiù )舅要过来吃晚饭(fàn ),我回公寓应该□□点(diǎn )了。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yòng )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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