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qiāo )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róng )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bǐ )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等到(dào )她一觉睡醒,睁(zhēng )开眼时,立(lì )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而房(fáng )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微微一(yī )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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