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dī )的。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wéi )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hé )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gè )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qù ),我留下。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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