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nǐ )吃(chī )尽(jìn )苦(kǔ )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yě )都(dōu )很(hěn )平(píng )易(yì )近(jìn )人,你不用担心的。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tā )一(yī )声(shēng ),我(wǒ )们(men )才(cái )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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