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始终不(bú )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rán )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wǒ )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de )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qíng )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de )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ān )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le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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