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那你外公是什么(me )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ne )?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chèn )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hěn )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de )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chuáng )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le )怀中。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miàn )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