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biǎo )现(xiàn )出(chū )特别贴近。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jí )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dōu )不(bú )是(shì )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méi )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hòu ),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zài )靠(kào )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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