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nǎo ),同样低(dī )声道:或(huò )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liáo )的,我家(jiā )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jìn )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zhī )持她。
电(diàn )话很快接(jiē )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tā )。
没什么(me )呀。景厘(lí )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