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tīng )得懂(dǒng )我在说什么?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chuán )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然而不(bú )多时(shí ),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他们真的(de )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jiàn )过你叔叔啦?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gāi )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yī )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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