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dōu )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zhè )才道:明白了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关于我(wǒ )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biàn )白,无从解释。
求你帮他解(jiě )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shuō ),求你借他钱,还是求你多(duō )给点钱?他能这么快闻着味(wèi )跑来求你,说明你已经帮过(guò )他了,对吧?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duàn )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zì )己身边。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rén )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yǒng )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lái )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shì )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kè )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pái )徊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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