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bān ),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shàng )她,或者说,没人顾(gù )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tóu )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lì )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lì )气,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dōng )西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平复。
那个叫黄平(píng )的男人被送到了医院,据说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因为当时的(de )突发大案,她的案子始终是被忽视的状态,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发现场取证,却已经(jīng )找不到她用来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块砖头。
几(jǐ )口暖粥入腹,千星的身体渐渐暖和过来,连(lián )僵硬的神经也一并活了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ér ),千星猛地挂掉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了慕浅。
电话那头立刻就(jiù )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音:你啊,回去你爸(bà )爸身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要(yào )紧的秘密吗?不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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