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lǐ ),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máng )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yǒu )些坐不住了(le ),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fǎng )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wēi )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le )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yī )点点面积的(de )人还没出来。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zhǎng )叹了一声。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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