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zhī )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tā )。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wǒ )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怎么(me )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le )。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rán )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bìng )床上!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lái ),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qù )给你买。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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