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头发微笑(xiào )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de )门,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上(shàng )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kě )不能推辞,否则将来我不是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所以,我们今(jīn )天还有什么准备工夫要做吗(ma )?陆沅问他。
陆沅顿时就无话可说了,顿了顿才道:我还想换件衣服呢。
许(xǔ )听蓉忍不住也微微红了眼眶,抬起手来抚上她的眼角,轻笑着叹息道:真是(shì )个傻孩子
眼见这情形,陆沅(yuán )也是(shì )没有了办法,只能道:那就让悦悦留下吧,她要是想回去,我们就送她(tā )回去,别担心。
容恒闻言不(bú )由得愣了一下,随后才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跑着去?
今天早上啊。千星说(shuō ),陆沅,你很不够意思哎,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们,要不是慕浅说,我们都不知道呢!
陆沅脸已(yǐ )经红透了,伸出手去想要捂住他的唇时,却忽然被容恒拦腰抱进怀中,悬空(kōng )转了两圈。
既然是给慕浅的(de ),那当然是最好的,也是她最恣意、最随心的——因为无所顾忌,只要将自(zì )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chū )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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