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zhuàng ),这才(cái )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le )我们要(yào )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yā )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zài )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我好像总是在(zài )犯错,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受(shòu )伤害。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顾倾尔(ěr )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de )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dé )哑口无(wú )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me )办?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tí )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guà )科。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le )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xìn )啊。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jiào )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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