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蓦地关(guān )上花洒,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shuǐ )珠,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只吐出两(liǎng )个字:随你。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róng )恒低低地开口,可是最后一刻,却放弃(qì )了。我们上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烟,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刚刚才醒过(guò )来。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zhěn )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nà )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guān )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de )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lái )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dāng )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yào )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liàng ),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tā )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我早就跟(gēn )你说过,我们只是朋友和搭档的关系,你不要再在这些私事上纠缠不清了,行吗
楼上的(de )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lǐ ),衬衣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kě )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他恨极了我们两(liǎng )个,能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机会,他绝对(duì )不会放过的。
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rén )已经达成了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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