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餐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那个身影。
厨房这种地方,对(duì )庄(zhuāng )依(yī )波(bō )来(lái )说(shuō )原本就陌生,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还能怎么办呀?庄依波说,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啊
申望津听了,微微挑眉看向她,道:既然你都说不错,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了。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dào )他(tā ),还(hái )顺(shùn )便(biàn )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而她越是往床边,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
庄依波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过就(jiù )是(shì )一(yī )周(zhōu )的(de )时(shí )间。
可能还要几天时间。沈瑞文如实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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