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zhuā )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duō )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hēng )了一声,说(shuō ),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好不好?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zǐ )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xià )。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zài )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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