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安(ān )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zuò )完再说。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kū )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一句没有找(zhǎo )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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