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知内情(qíng ),冷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wǒ )弹个钢琴,即便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dì )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倒不(bú )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shì )比整个沈氏都重?
姜晚没什么食欲(yù ),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biàn )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zhè )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bú )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晚准备了惊喜(xǐ ),务必早点回来,他估计又要加班(bān )了。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qì ),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fǎn )感,该是要生气了。
对,钢琴的确(què )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shī )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shì ),能不能给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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