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忍不住(zhù )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lái )你是个好孩子(zǐ ),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wǒ )应该是可以放(fàng )心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néng )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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